朱祖希:我为北京中轴线申遗 “鼓”和“呼” (一)

“北京中轴线”申遗成功已经一周年。它从2012年被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到2024年7月27日在印度新德里召开的第46届世界遗产委员会,以“中国理想都城秩序的杰作”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整整走了12年,终于成功了!现如今,它又以其崭新的面貌,以保护中轴线上的15个遗产点和缓冲区为契机,进一步推动北京老城的整体保护和中国整体文化遗产的保护工作。

一、我研究“北京中轴线”的学术基础

我对北京的爱,从纯真的的朴素的爱,升华为从心底里的真挚的理性的爱,缘于1955年我有幸考上了北京大学地质地理系,在开学典礼上听了系主任侯仁之先生满怀激情的报告——“历史上的北京城”之时。我曾这样记述我听完报告后的感受:“侯仁之先生的报告,就像一粒充满生机的种子,深深地植入了我的心田。我对北京的爱从此更具像化了……”也是从这时开始,促使我在以后的日子里,如醉如痴地去阅读、学习有关北京的图书和文章,探索北京城规划建没的文化渊源。每逢周日,我便会背起小书包,带上一个水壶、两个馒头和咸菜,坐公交车进城作徒步考察,抑或踯躅于北京的城墙、城门之上,抑或徘徊于北京的胡同之中……正是实地考察的点滴积累,成就了我在2007年撰写成专著——《营国匠意—古都北京的规划建设及其文渊源》,并荣获了国家图书馆第四届文津图书奖。2018年,我又撰写大众读物《北京城—中国历代都城的最后结晶》,入围中央电视台“2018年度中国好书”。其间都有关于“北京中轴线”的论证。当然,这都已是后话了。

专著《营国匠意——古都北京的规划建设及其文化渊源》及专题报道

我与“北京中轴线”结缘,并静下心来追索它的文化渊源,应是在上个世纪70年代中。北京市政府提出了要“保护古都风貌”的号召。而当时的我,又正在市规划局总体规划处负责环境保护工作(包括自然环境保护和已经列为国家级和市级文保单位的文物环境保护)。当时已经陆续开展了对官厅水库、密云水库、莲花池周边环境的调查、北京平原区古河道研究、地下水利用等;及周口店猿人遗址、明十三陵、云居寺及其藏经洞等文保单位的现状调查等等。在此基础上,我们先后与有关部门汇签了《关于保护密云水库城市水源地,不同意将其开发成为“千人住,万人游”旅游胜地的意见》(与市环保局、公用局共同汇签),向中国科学院古脊椎研究所提出绘制“周口店猿人遗址保护范围图”并报市政府备案等等。上个世纪90年代,我在对北京老城进行全面调研的基础上,撰写了论文《维护北京城的整体格局,是保护古都风貌的基础》,并提交给由北京市文物局、规划局联合召开的学术研讨会。之后,我又学习了清华大学建筑系教授梁思成先生有关北京中轴线的提出和论述,侯仁之先生“北京城市发展中的三座里程碑”的论说,论文中提到的那些具有“里程碑”标志意义的建筑,如紫禁城、天安门广场的改建和展扩、奥林匹克公园的建设等,都在北京中轴线及它的延长线上。2012年,召开了首届“北京中轴线文化论坛”,我提交了论文《北京的中轴线及其文化渊源》,论述了中国历代都城的中轴线,怎样以北宸崇拜、“象天设都”为则,从帝皇宝座之前仅供百官朝觐的御路,经过历代的演进,到明清北京城成为贯穿南北、统领全城的中轴线。在论坛上宣读之后,又刊登在了《北京规划建设》杂志上。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学术研究基础,在“北京中轴线”正式向“世界遗产委员会”提出申请后不久,我就应中央电视台《北京中轴线》(五集)摄制组的邀请,担任了该片的学术顾问。

【余文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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