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祖希【我与民盟】在盟组织的关怀下,积极地“参政议政”
我是一个1985年已逾40年盟龄的老盟员了。也许有人会问,你入盟这么长时间,最深的感受是什么呀?我就说,我是在“民盟”这个怀抱里,哺育成长起来的众多盟友中的一个。数十年来,盟组织给了我许多的荣誉:上世纪90年代初,我被选为新成立的“崇文科技支部”的首任主委。我所在的支部——从“区先进”“市先进”,一直到“全国先进”。我个人也多次被盟市委评为“先进盟务工作者”。前些年,盟市委宣传部还特地为我拍了一个专集一一“《盟事》第十八集”。

其间概括地介绍了我在“参政议政”和“北京中轴线”申遗工作中所作出的贡献,以及在学术研究和科普宣传中所取得的成绩——学术著作《营国匠意一一古都北京的规划建设及其文化渊源》荣获国家图书馆第四届文津图书奖(照片二);

科普作品《北京城一一中国列代都城的最后结晶》入围中央电视台2018年度中国好书,并颁荣誉证书(照片三);率先提出“永定河一一北京的母亲河”“维护北京城的整体格局是保护古都风貌的基础”等论说。
咱民盟是所有民主党派之中最大的“参政议政党”。作为盟员积极地“参政议政”是我们最大,也是最光荣的任务。而作为基层组织要做好这件工作的首要的一条,就是要把增强支部全体盟员的凝聚力作为支部工作的要义。而要做到这一点,最重要的是要关心每一位盟友,把大家抟在一起。当时我们的主要形式就是每月至少要举行一次主题鲜明、内容丰富,而且形式多样的支部生话。只要支部的全体同志团结一致,和睦相处,就能共同进步,一切事情就能“马到成功”。昼管在以后人事代有更迭,“崇文科技”支部的这一条宗旨却一直传承至今。今天我想讲的是一件在“参政议政”工作中遇到意想不到的“阻力”,却得到“盟市委”的全力支持,并由主委朱尔澄同志亲自出面,通过协调得以圆满解决的事情。事情是这样的:
2002年1月17日《北京晨报》刋登了一篇题为《都市中有一片“鬼楼”》的文章。其间这样说:“原广安门外金中都太液池遗址大约75亩的地面上,近年来盖了十七八幢二层小别墅,非常显眼。但这些别墅目前成了长期闲置、外地人寄居、垃圾成片、老鼠乱窜的烂尾楼”。并说:“这种别墅的结构已经过时,根本卖不出去,只能全拆。这么个好地方,是续建,还是拆,是重新规划,还是建成公园,还绿于民?总得有人出来给个说法才对。”
我将这篇报导做成剪报寄给了我北京大学地质地理系主任——时任全国政协委员、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委员副主任委员之一的侯仁之先生。
这里所说的“原广安门外金中都太液池”,就是今西二环路白纸坊桥西200米处的“青年湖”。而这个“青年湖”就是870多年前,金代宫城内的官苑一一“鱼藻池”,是一处被列入“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名录”的文物保护单位。1993年10月1日侯仁之先生还专门为它写过碑文,并立于遗址之内(图片四)。

碑文的主要意思是,由女真族统治者建立的金中都城,揭开了历史上北京走向全国性都城的序幕,在北京城市发展史上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但其宫城毁于13世纪初蒙古军的骑兵突破了南口一带的天险,攻入金中都城。当时蒙古贵族还并没有南下设立都城的意想,便一把火把金中都城内之宫城付之一炬,惜乎昔日供帝王邀宴群臣、嫔妃们游玩的“游宴之所”一时间被化为一片焦土。“鱼藻池”则是惟一的一处遗存至今的地面遗址,也是复原金代宫殿遗址的重要依据,弥足珍贵。
就在我寄出剪报笫三天的早晨,侯仁之先生来电话了。他说,“这件事很重要!你赶紧给市里领导写信报告一下……”我说,我一个“小萝卜头”,市领导知道我是谁呀?!侯先生立马说,“你就用我的名义写!”我照办了。不仅如此,就在2002年5月14日,侯仁之先生还不顾91岁的高龄,在夫人张玮瑛先生和市文物局文物处处长的陪同下来到“鱼藻池”现场作实地考察了(图片五)。我也应邀来到了“鱼藻池”。
可是,就在这之后不久,我们家却突然来了俩位自称是“金太液池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和他的助手,并拿出两亇鼓鼓囊囊的信封说:“朱老师,您在这里替侯仁之先生签亇字,这俩亇信封就可以全都归您了……”我一看是这么一个“阵势”,我马上说:“对不起,你们这信封里装的是什么,我也不看了!但是,这个字我签不了……”不想,自此之后没几天,那位“董事长”的助理又来了,并且留下了一封信。信的内容无非是说:“你不给签,将来要是有什么事,后果由你自己负责”云云。
我想,我不就代表侯仁之先先生给市里的领导写封信反映一点儿有关“鱼藻池”保护的现况吗?对这个情况,房地产商的董事长怎么会知道我的姓名并找到我家来的呢,这到底是怎么回子事儿呀?!思虑再三,我把此事向盟市委作了汇报。没过几天,时任盟市委主委的朱尔澄,在统战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专程会见了该房地产公司董事长……自此之后,有关保护金中都鱼藻池的事,才算平息了下来。
为保护市级文保单位一一“金中都宫苑鱼藻池”这件事给我的体会是,作为民盟盟员,只要是在参政议政工作中作出了贡献,盟市委一定会给予支持,包括当事人对盟员的某些不应该出现的问题。
这件事在当时的我心里,确实感到是一个莫大的慰籍一一盟组织就像是我自己的家人,让我倍感亲切,更在我心里有一种安全感。
朱祖希,崇文科技一支,1985年入盟
